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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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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hi小弟~生日快乐~~~ [YUSHI] 什么叫帅哥 =======FUJIPAPA的分隔线=========== KUNI二哥~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KUNI]魔鬼与恶魔 =======FUJIPAPA的分隔线=========== KEI~KEI~KEI~KEI~HAPPY BIRTHDAY~~~>.< [KEI]身高问题 =======FUJIPAPA的分割线=========== 虎ちぁん~お誕生日、おめでどう~ [KOJIRO] PAPA & FUJI
为四只动物庆生。 BBS重建,更名<天光>。 去年系列文<古川町物语>,今年依然是系列文<娃娃屋>,无CP。 我竟然会如此爱他们,笑。 [F|A|T|O|S]娃娃屋 楔子 FUJI家第一只小孩名叫KEIGO ATOBE。FUJI跑到那家孤儿院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亮堂堂的育婴室里漂亮的洋娃娃。FUJI笑得异常好看的盯着这只刚刚露出柔顺金毛的小动物,说:我要他。没看见RYOSAKI院长头痛的直揉太阳穴。于是,FUJI便在下一秒被那只小动物的爪子PIA到右脸颊的时候决定今后要好好驯养他……这只小怪兽…… FUJI家第二只小孩名叫KUNIMITU TEZUKA。KEI五岁那年FUJI已经对那只小怪兽心灰意冷,于是决定再去领一只乖一点的动物来证明给INUI看把小孩教成这样并不是自己的RP问题而是KEI本身RP有问题……挑中KUNI那是因为他是整个育婴室里最安静乖巧的一个,绝对没有某只曾经的张牙舞爪蛮横样。FUJI欣慰的指着KUNI对RYOSAKI院长说:我要他。没看见院长黑线的面孔和冷汗的脑门。于是,FUJI在KUNI三岁时发现他竟然比自己还要冷静沉稳的时候开始对自己的RP抱有怀疑…… FUJI家第三只小孩名叫YUSHI OSHITARI。他的出现让FUJI再也不对自己的RP抱有任何的希望……领回YUSHI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能够独自奔跑,那小家伙流着口水抱着FUJI的小腿一脸得意洋洋自认为很帅气其实是十分傻气的笑容仰视着FUJI吃惊的脸孔,FUJI随即说了一句让院长脸部抽筋加胃痛的话:NA~我要把他带回去和KUNI兄弟相认,院长你怎么好拆散人家俩兄弟!虽然一直没明白这两孩子的性子怎么差这么多,除了皮相没一点点基因染色体遗传的表现……KEI翻了翻两人的简历然后转个方向对着后面流着鼻涕口水的两只宝宝语重心长:叫你们别信他说的话还不信,瞧,哥哥弟弟的白叫了这么多年.= =+ INUI端着他第N01号蔬菜汁不可思议的怪叫:FUJI……他们真是你圈养的么?怎么我总觉得是放养的…… FUJI郁闷地咬了一口惨绿的三明治:我还真想知道为啥我这爹爹在他们的人生道路上没一点点作用类……NA~真是没一点像我啊~~~ FUJI拜托你说这话的时候至少摆出失望的样子而不要这么兴高采烈好不好……= =||||||还有,RYOSAKI院长让我感谢你接走了院里三只最头痛的小孩,他还要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 识人不能只重美色…… 事实证明:FUJI在育儿方面迫切需要自我反省。
[轮回·夏·] Snow kiss ——我在那个炙热的盛夏遭遇到一场大雪。然后消失不见。我不见了。你不见了。世界也不见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老师在很大的教室里叫:安然。 我站起来的时候听到和自己重叠的另一个声音:到。 前面的女孩子回转过头的时候,她及肩的碎发在空气中缓慢浮游,就像一地尘埃,随时都会消失。 我在心里念圣经里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放在嘴里砚磨:他们被高举,不过片时就没有了。 闭起眼睛,所有的,一切一切,也就消失了。 安蓝穿着有一小朵一小朵紫色雏菊的雪纺纱裙子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轻声地问:[安然,我们两个……名字是一样的么?] 我笑笑,看着她在暮色中褚褐的眼睛:[不,是不一样的。] 身边的孩子们嘻嘻笑起来,宛然世界是一个乐园。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安?] [那我……可不可以叫你蓝?] 她笑起来的时候我想起寂夜里流光溢彩的游乐园。 旋转木马空旷的打圈。摩天轮寂寞的翻转。心里传来回声。 闭起眼睛,所有的,一切一切,也就消失了。 可是,只有记忆还在低空盘旋。 [安,你去把头发剪掉,剪成像我一样的披肩,这样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双胞胎。] [为什么要让人家以为我们是双胞胎?] [因为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哪个混球说我们要分开?] [……我们,总是会分开的……] [………………………………蓝……你在念台词么?] [……讨厌!配合一下会死啊!] [………………………………他们选你当公主果然是有理由的………………] 手上转着的笔突然之间断了笔花,你跑远的身影在我的眼睛里像朵带着伤口的花。越是怒放,越是疼痛。 你把我带回你的家。你让我知道什么才是家。 你的妈妈会笑着往我碗里夹菜,对着快扑出来的饭碗视而不见。 你的爸爸会爆你小时候的料,顶着你警告的眼神一意孤行。 深夜,我穿着你的睡衣,睡在你的被窝。你转过头来要我说说自己孤儿院的童年。 相握的手心微微的汗湿,我的心里微微的潮湿。 [蓝,你知不知道,我去过人间地狱。] 我以为我会哭,可是为什么连这你都会和我抢? 你哭得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来,我哭笑不得的抱着你:[喂喂,应该是我哭得好不好?] 第二天晚上你抱着很大的行李包站在我的床铺前笑得一脸可爱:[安,我要你知道什么是人间天堂。] 我爬起来开始拧你的脸,眼睛渐渐的看不清楚,耳朵却清晰的很:[你千万不要哭啊,你哭起来很丑的,我怕晚上做恶梦啊。] 蓝是干干净净的大家闺秀。很多男孩子都很喜欢她。 恋爱使人病入膏肓。生活的一切仿佛跌入一张网。 我看着每天在蓝身边打转的各色男孩,却终究敌不过她手里黑白键盘。 我坐在观众席上无忧无虑的素描爱情,等待女主角表演结束,抱着大叠琴谱落荒而逃的向我飞奔。 风撩起她的碎发,飞起来的连衣裙就像花长了翅膀。 我把及腰的黑色直发高高挽起,勾住蓝矮小的身形,歪着嘴角,痞痞的帮她挡掉所有的狂风浪蝶:[喂,小子。想泡我家公主先打赢我再说。] [对了,安,你这次比赛赢了没?] [没,我例假,只拿了个亚军,差点被部长当沙包打。下次女子组我一定要拿冠军,否则会被部长拆成一块块的零件,然后拼接无能。] [你是说下次的柔道还是空手道?] [有差么?两个部长都是夜叉啊……] 回过头的时候整个排演厅空荡荡,蓝吐着舌头阴险地笑。 [喂,女人,要是吓跑了你的真命天子,我可不负责。] [你不负责,谁负责?] [喂,你还讲不讲理了?] [我就是道理啊。] [||||||] 那个高大的男孩子出现的时候我和蓝翘了课躲在学校角落的花园里避暑。 靠着墙,我的手里有圣经,我的腿上有安蓝。 她把头发散了我满满的膝盖,举着手和阳光追逐。 听见有人叫:[安然。] 我从来没有听见过如此清晰的发音。 安然。安然。卷翘的舌尖原来是一个圈。 蓝慢慢地坐起身,看着那个男孩子片刻,回过头来对着仍然疑惑的我笑:[安,有人找你。] [他找谁?] [你。] [我?] [对,就是你。] [找我干吗?为了你和我打架?] [我想不是。] [那是什么?] [……安,你果然是个笨蛋……] 安,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其实。我一直知道。 为什么有人会注意到安然,而不是安蓝? 因为蓝是光,安是暗。没有暗的世界,就没有了光。 安然和安蓝不能分开。 一旦分开就是南极和北极的极昼极夜。多少个轮回都无法再见。 [蓝,你说我们会不会后悔?] [安,你会不会后悔?] 你从来都是这样的直指人心,不留余地。 给自己。给我。 不留余地。 蓝,你是我心里的花寂静开放。每开一寸,我的伤口便深入一寸。 安,你是人世间的鸢尾突兀绽放。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另具深意。 注定了的,一个不动声色,一个逃不开尘世。 [蓝,我早被世界遗弃,但不能让你丢失世界。] [安,这就是你的决定吗?] 你慢慢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像一场绵绵无绝期的六月大雪。 我轻轻的把你的头压在我的怀里,像那天一样,让你的碎发散在我的胸口。 那天你在那间潮湿的屋子对着潮湿的闪光荧屏用潮湿的眼睛和潮湿的声音轻声问:[安,我们怎么办?] 我说:[我要把你还给世界。] [那么你呢?] [我会消失不见。] 蓝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天际有火一样的燃烧。 我低下头,把那场大雪埋入身体。冻得发抖却不曾停止。 六月大雪,最终会消失不见。 [安,你会不会再回来?] [安,你会不会给我电话?] [安,你会不会给我寄信?] [安,你会不会想我?] [安,你会不会忘记我?] [安,我可不可以去看你?] [安,我可不可以给你电话?] [安,我可不可以给你寄信?] [安,我可不可以想你?] [安,我可不可以继续喜欢你?] [安,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安然说,我要把全世界还给你。她还说,我会消失不见。 圣经说,他们被高举,不过片时就没有了。 然后,在一个世界的角落里,攸一把抓住眼前蹦跳的女孩,[你是安然?] [对,我是安然,大家都叫我然。] 没有人知道这个短发女子的体内有一场喧嚣的盛夏大雪。掩埋掉所有。 消失的安。现在的然。 世界再没有安然。 [END] 完稿:05.4.11 02:45
本来打算零点准时贴,但估计你会看不到,所以这时候贴上来 很多事情别人都无能为力,有的只是自己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亲爱的,诞生日请快乐^^ [ZS]FAIR [ALL BLUE]的玄色霓虹在夜色里以一种非常妖娆魅惑的姿态闪烁。推开暗色木质门扉,内里一派致远。老板很悠闲的叼着烟坐在吧台后面举手打招呼。顶上的橙色灯光打在他的左侧,轻慢的擦过粲然金发,宛若看见天堂。 “老样子?” “啊……” 坐在高脚椅上从未改变过的纤细身影略侧了侧,在右侧完满了一个圆。阴影里留下方才旋转时的漆点绯红光晕。有点无聊的转过身子,背脊靠着吧台边际,手肘搁着桌面时的温润感觉遥想到多年以前碧空荡漾辽阔无垠的世界。长置于自己腰间的金属重量。高举刀剑横空劈下时的猎猎风声,缥缈在醇香酒味中寻不到尽头。很久以前的故事,曾经的辉煌,自己以为可以交托整个人生的执念,现在换作了暗夜酒吧里的一杯威士忌加冰,辛辣的直达体内最深处的那处海域,近乎寂静的喧嚣,每时每刻哗然作响。 右侧的桌子相聚着一伙年轻孩子,桌面上是花哨的凡事尘埃。已经计划了一整个星期要去传说中的神秘海域来表示自己的青春寻找自己既定的远袤目标。微微咧了咧嘴,灌了一口酒,漆黑的眼神陡然晶亮愉悦起来。 转回身时看见老板的浅蓝衬衫夹带白色印着大字母的内里体恤,文文弱弱俨然书生气得很。撇了撇嘴竟然有点怀疑当初可以将任何衣服穿的花里胡哨直至极限的家伙现在跑到了哪里。粉色大朵的太阳花,以及蓝染熏人的大海波纹,每一处的色彩都可以穿得鲜活起来。迎风甲板上,烈日晴空下,举手投足间就是隐约可见的风姿绰约,浊世佳人。 又灌了一口酒,突然看见对面少见的呆愣眼神,望着自己身后开启的店门。长长一截烟灰来不及掸落已经跌碎在地上四散开来,形似烟花坠落的遗迹。那张白皙的脸上以十分惊人的频率转换着不同的表情,最后停顿在名为懊恼的位置上,就像他额际的圈眉,一派混乱的想撞墙的感觉。 “桑吉君~”自己瞥了一眼身旁袭来的一个矮小身影,嘴角慢慢的勾起。多年以前,谁会想到,这个想将全天下女子一网打尽的花心大少有一天会避女人如蛇蝎。 “沙林娜,这么晚出来你爸爸会担心的。喝完果汁快点回家。”橘色灯光下,白皙的肤质,暧昧的光影,在自己的眼底晃过,华丽的留下璀璨的金色影迹,阳光般的无处可循却也无处不在。 身边的女孩子扁了扁嘴,墨色的及腰卷发随着她不以为意的轻哼微微的晃动,自己在一侧闻到淡淡的奶香。 沙林娜是这个小镇镇长的独生女儿。芳龄16。长得娇悄可爱。再长几岁已经是可以预料到的美丽不可方物。现在同龄的男孩子已经为她在暗地大打出手却谁都清楚这个孩子的心到底在哪里,只独独不敢贸然挑战真正的情敌。 听说那个长相斯文表情笑笑的金发男人来自伟大航路。 听说那个白锡肤色秀丽圈眉的男人曾经赏金过亿。 听说那个每天在酒吧里调酒玩笑做得一手好菜的男人是大名鼎鼎的草帽海贼团一员。 听说。曾经。 在他每天对着每个进入自家酒吧的人含笑一句:欢迎光临中,灰飞烟灭。 这个镇子上有个叫桑吉的男人。在某个风平浪静的午后来到这个静谧平息的小镇,花了重金买下急需用钱的温迪所出售的店面,然后开了一家名叫 那些传说。合着这样一个男人执着菜刀的细致双手中渺茫不知所踪。 曾经,在遥不可及的神话中。 “呐呐~桑吉君,我收到利夫的信哦~他说……” “该叫叔叔!”打断即将延绵不绝的倾诉,纠正正确的称呼。孩子的教育要贯彻无时无刻原则。顺手将自己面前空掉的酒杯收下,重新递上一杯。抬头一瞬,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逐渐横陈的尴尬。 “你哪有那么老!呐~索罗叔叔~”黑褐的眼珠转过来正对着自己。重新端起酒杯的手在顷刻之间有稍许停滞,轻轻的向对面瞟去一眼是预料之中的讪笑无奈。 “沙林娜,我与你SANJI‘叔叔’同年。” “诶?那又怎样!”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橙黄的榴橙汁,女孩子笑的志在必得,“今后我是要嫁给桑吉的,怎么可以把他叫得那么老!”弯弯眼眉,属于孩子的无所顾忌闪亮夺目。 对面的人很是烦躁的抬起右手胡乱的拨弄着满头金黄,低声地咒骂,依稀之间窥得:“……该死……还来…………”之类的断续语词。自己心里倒是乐得很。可惜了他竟然不恋童。 “呐~沙林娜,听我说。”一番悔悟之后,当事人之一很是郑重的转身正对另一名当事人,用尽量虔诚的语气在不伤害对方的前提下进行势必会造成伤害的拒绝,“你我年龄相差太大了,明不明白?” “这是问题吗?”无效,驳回。 “你爸爸不会答应的。” “又不是要他和你结婚。”无效,驳回。 “利夫一直很喜欢你,你们两个更加般配。”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般配。”无效,驳回。 “………………问题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诧异的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出对面人的脸孔。微微的薰染。分不清是因为灯光还是其他,“那是……怎样的人呢?” 呆滞。抓头:“她么……长的高高大大,很是凶悍的样子。即使本质是很温柔的人,也不会在口头上显露半分。对自己的追求很是执著。对自己心爱之物也很是爱护。容不得他人玷污分毫。…………还有…………”再抓头,继续,“看似很是坚强的人,其实是在生活细节上极其迷糊,是个十分需要别人来照顾的家伙。做起事情来很认真拼命。从来不考虑自己有到不了的顶峰……” 自己撑着左侧的脑袋,看着他坐在吧台后面慢慢的叙述自己的“爱人”。金色的发轻轻覆盖住自己的眼,看不见彼方的脸。却感受到在周身流动的暖色潮湿空气,透过呼吸慢慢充斥入自己的体内,摆着细微的翅膀在里面慢慢的伏羲,恰似到达了自己体内深处的那一侧辽阔海域。湿咸海风掠过,满眼似曾相识的金色发迹。自己靠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半梦半醒的神志迷糊时刻,看到耀眼发丝下的贴身黑色西装,细长的身体,不羁曲线,在无际的空间里张扬。点烟的手指微微的蜷起,一处极为诱人的弧度。半转过身子,背光,淹没住表情的阴影里,自己即使闭上双眼也可清晰看见的挑高的双眉下带着光的眼。然后是早就熟悉的懒散声线。在对方心情欠佳时,还会被踢上几脚。 “喂,吃饭了。” 食及性,人之本欲。 “………………不爽的时候还是干上一架比较好。” “桑吉君喜欢的是这种……这种……这么豪放的女孩么?”一边的小孩子瞠目结舌的瞪大了双眼,一幅不可致信的样子。为什么男孩子会喜欢这么野蛮的女孩子?……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野蛮的女孩子么?…………怎么可能? “啊——大概,是……是这样的……”唰唰唰,某人脑袋上一排黑线。 “那……那么那个女孩子有没有像桑吉君喜欢她这么喜欢你呢?” 某人愣在当场,心里默默开始哀嚎,终于了解所谓的撒谎痛苦在于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填补一个谎言。而自己只是一直带着嘴角嘲讽的弧度默不作声。暗淡暧昧的灯光下,谁也没看见笑容中的闪烁光芒。 杯中的深褐液体逐渐被融化的冰块稀释,浅淡起来。是夹杂着暗金的浅褐。自己无意识的转动着手腕,坚硬的冰块互相碰撞,叮当作响,沉到心里,似有回声。 SANJI那么喜欢那个人。那个人有没有也很喜欢SANJI呢? 最后沙林娜并没有得到她所期待的答案,因为镇长到酒吧来抓人了。每天必然上演的戏码,每个人都饶有兴致的旁观赏。沙林娜很是敏捷的跳下高脚椅,跳到ZORO高大的身子后面再偷得万分之一的闲话时间:“不管她有没有那么喜欢桑吉,我都不会放弃的,因为我也像桑吉喜欢她那样喜欢你啊!待会儿我来等你下班哦~记得等我!回见~”最后两个字消散在她呼啸而去的尘烟中。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伸手探向烟灰缸上方才被搁置下的烟,却郁闷地发现已经在另一个人的口中即将燃烧至尽,“你……= =+混蛋……”咒骂之后重新取出一根点燃。手上把玩着打火机突然心里闷窒的出奇。刚才,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突然之间,就有个影子跳到自己的眼前而已。仿佛没有丝毫隔阂的融进自己的生命般顺其自然的描述。未曾考虑过缘由。未曾离开过周身。理所当然到,自己都觉得荒谬。曾经,似乎,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为什么突然发现从未真正握在手中过? 等一下……自己,刚才……那是在瞎掰吧……那现在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虚构出来的人,哪有什么距离可言?现在重要的是快快打烊,省得待会儿更麻烦,又要和那个小朋友扯些有的没得。 掐灭烟头,走出吧台,招呼完寥寥可数的客人,大致清理一番后回到台前发现还有个人靠着桌面昏昏欲睡。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混蛋,要睡回家睡,我要打烊了!” 另一个人迷迷糊糊的起身。庞大的身躯倚着桌子,看着依旧忙碌的身影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动手动脚的,你家伙想打架么?”懒懒散散的语气,纯粹调侃。早就熟念彼此之间不动声色的唇枪舌战,对面只是面无表情的瞄了一眼时间,抓紧收拾。连个不谑眼神也懒得给他。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离平时结束时间还差数十分钟,微微思虑后从内里锁了正门,拖着另一个人从后门偷偷摸摸循出。 夜风拂过彼此衣角。掀起微小的弧度在月色下微微的泛着蓝。一旁的人微微缩着脖子,一头金发被吹得略显凌乱。听见他敞开的衬衫在逐渐加大的风声中猎猎作响,大幅度的在空气中张开像只展翅的鸟。心里有凌厉的叫声盘旋。 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对方一把扯住脖子拖到一旁狭小昏暗的巷子里,紧紧贴着彼此不可动弹。 “你搞什么鬼……” “嘘——”微凉的指节覆盖住自己的嘴,眼前是白皙的侧脸。循着他扭过头的视线望过去,看见远处娇小跺着脚的身影,距离太远,听不见口中的埋怨。随着孩子开始四处寻找的眼神,两人急切狼狈的调回视线就像怕被捉到的贼般躲在阴暗处大气不敢喘。 仅可容纳一人正身而过的通道被两个成年男子塞得满满。几乎是将彼此的呼吸当作自己吸呼的距离让自己突然烦躁起来。恨恨开口:“为什么要我也躲起来?” “你现在要是敢出去,我就杀了你!” 沉默。继续感受从前方咫尺传递过来的温热。 自己的双手抵住一边的墙壁,发现手心已经微微汗湿。自己的动作将这个狭小的空间再次隔离出一个小小的气场,圈住属于另一个人的所有气息。相差无几的身高让对方微微地曲了膝,顶住自己双腿之间的空隙。这样不至于面对面的怪异尴尬。但略微有点下沉的身子几乎已经完全贴到了自己的怀中。闻到清淡的烟草味,还有食料所特有的醇香。低下头看见他的金发。在银白的月光下泛着刺眼的白。不太自在的抬头观望漆黑夜幕,但是满耳都是彼方沉稳杂乱的心跳。满眼都是灿然闪烁的金发。 “喂,走了没有?”底下传来略显沉闷的声音。 “……还在店门口晃……” “啧……喂,帮我点支烟。” “自己点!” “你TMD靠这么近我怎么动啊!= =#” “麻烦。” “……混蛋……在右边裤袋里……白痴啊!我的右边是你的左边!死路痴!……喂,你摸哪里啊!|||||||” “闭嘴,吵死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啊!”压低了声音互相叫骂,一点威力也没有|||||| 点完烟,懒得把东西放回那么“遥远”的地方,直接将它们置于对方上衣口袋中。双手很自然的从墙上移到了腰侧。 两人都感觉到突然变得稀薄的空气。像在一个烧杯中缓慢燃烧的蜡烛。烧尽有限的桎梏。烧尽有限的默然。直至泯灭了自身的一切。 “喂,说些什么吧。” “说什么?”在自己面前袅袅升腾的烟雾形成一种渺茫的距离感。即使近在咫尺也望不清对面神情的不满。紧了紧手中的力道,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只是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一瞬间有点僵硬,“……嗯……你刚刚说的是谁?……” “……瞎掰的……”含着烟,口齿有点含糊。 瞎掰?自己的口中玩绕着这两个字,心里突然清朗起来。瞎掰的……竟然如此相像。 “我似乎见过那样的人。” “……”惊讶得抬起头。眼里有着不可致信的光。看见自己嘴角的弧度时瞬时呆愣。静默中互相对视的两人似是回到多年以前的蔚蓝海域。看见到达彼方目的地时每个人眼里都是玄光流彩般的澎湃不息。堪堪入目的传说中的宝物,只换来船长一句:哟~回航启程~于是,每个人回到自己的位置,遥望归途。 何谓宝物?至此明了。世以人为基。世上珍宝,岂不是心里放不下的那人? 那近在咫尺的瞳孔中,看到的人,又是谁呢? 笑着取下他嘴中的烟,紧紧地吻住,再也不放。 旷阔的夜色中,孩子奔忙着寻找自己的幸福归处。 逼狭的小巷中,他与他缱绻演绎彼此的天长地久。 NE~ SANJI那么喜欢那个人,那个人有没有也很喜欢SANJI呢? ——应该,有吧。 后记:和以往绝对不同的笔调。激越之外这两个人还是可以有这样子的温情,笑。私没觉得人物变形,某两只如果觉得有差的话还是和我说一声吧……已经可以算是架空背景的东西了,这应该是我最后一篇ZS了吧~斜眼看某两只= = 最后是正题:亲爱的熊~生日快乐呐~~~~^^ 初稿:05.3.18. 00:55 完稿:05.4.02. 21:00
<轮回·冬·> 回忆 安然没有去认尸。再次见到攸,已经是他的葬礼。 一切发生的异常迅猛快速,安然对于这种速度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反应。例如,震惊。伤痛。再例如,无谓。 直到在他的葬礼上,他的弟弟用一种异常缓慢的速度踱到自己的面前,稍稍斜着眼睛递给自己一只红色的盒子,里面是一只式样简单的白金戒指。原来,攸打算在陪自己回家后向她求婚,只是在这之前发生了船难。自己获救,而他没有。 安然将那只已经被水浸泡的有点反色的盒子拽在手心里,很用力,感觉疼痛。静静的站在灵堂外面的树荫底下,听到风声凌厉。 攸的弟弟比他小了将近十岁,刚刚大学毕业。有和攸相似英俊的眉目,只是眼中略略透着刀锋,这在和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安然也看到过。弟弟很安静的看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嘴角突兀的扬起,转过身子的时候告诉自己他的判断:你不爱哥哥。其实,哥哥也不爱你。 这是判断。所以是陈述句。 其实,安然一直知道。 攸和自己都是感情残废了的人。 其实,安然一直知道。 攸爱的是他弟弟。 攸死了之后,安然回到自己原本50平米的单身公寓,恢复到以往被他称作谋杀生命的生活方式。 长时间的呆在公寓里画图纸。到处都堆着杂志和底稿。 生活遵循人类的本能。饿了就吃东西,累了就睡觉。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有的时候动不了一笔。就全部停下来,裹着外套出门散步。即使那个时候是大雪纷飞的凌晨三点半。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个半月,安然在有生之年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最大份额的工作,获得了异常丰厚的报酬。于是两天后,已经在去往日本的飞机上。 坐在温暖的候机厅里,在明亮的灯光下,用黑色粗壮的马克笔写明信片:FUJI,我现在过来日本。去你那里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安上。 投递出去的时候,记忆里浮现水一样的蓝色,让安然感觉饥饿。 她在小卖部买了一大瓶矿泉水,决定下了飞机首先要去吃饭。她从来不吃飞机上坚硬的冷冻食品。 到古川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六点多钟,已经有早起的农家在张罗全家的早餐。在旅店妥帖就食后,安然用散发着清洁剂味道的被褥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住。睡了从船难发生到现在将近四个月来第一个平稳的觉。 黑暗的梦乡中,她看见蓝碎碎的及肩头发散在自己的胸前,她哭着问:安,我们怎么办?还听见攸的声音,他对自己说:安,如果你需要,就来找我,你知道,我喜欢你。最后是FUJI懒散的唇角,它慢慢的翕张:好的,我们结婚。 一下子就醒了,茶几上的手机不停的啸叫,是FUJI的电话。 “安?” “是。” “你现在在哪里?” “古川町。” “需要我过来吗?” “不,我只是需要时间休息,完了之后我会过去你那里。呐~帮我准备房间,如果不想我打搅你的话。” “……好,我会的。再见。” 挂断。他从来不问多余的话。关于过去现在将来。 当初的婚姻,纯粹的就像两个陌生人。竟然会是这样欢喜的经历。 安然轻轻的笑。 走下楼,拿了一辆租用的脚踏车,去城外的薰衣草田。 路上开始飘雪,及其细碎,落在身上不见踪影。骑到一半,看见远远走来的人影。高大,像树一样的挺拔。昏黄的路灯打在他的金边眼镜框上有剧烈的反光。他的怀里有一只类似动物般的人影,被厚厚的黑色羽绒服裹的严实,依稀看见雪溶在他蜜色的发中微微闪烁。 在安然身边一闪而过的时候,闻见馥郁芬芳。那是在水气中怒放的菖蒲。 夜半雪夜花香中的归途。原来世间还有如此的幸福。 安然是推着车子走回旅店的,路上在冬天突兀的野生薰衣草天地里看见一对恋人在光秃的长茎花杆中接吻。是极其抓人眼球的两名男子。那种亲吻有着恬然的恒久意味,安然疑似自己看到了天长地久。 回旅店之前,还是来到花色买紫色鸢尾。蓝说,自己就像那株长茎植物,看似张扬奔放,实则另有深意。那家花店的老板依旧是几年前的样子。总是被水湿润的浅色发角。眉眼间有漂亮的弧度。包裹花束时可以打出很漂亮的造型。楼上的另一位会坐在玻璃房中央的白色桌椅上安静的写字。听见顾客推门的铃铛声,和老板同时抬头说:欢迎光临。语气中含 有情感。 自己是当天最后一名顾客。鸢尾之外还免费获得了一大把野生玫瑰。笑着道谢之后退出店门,转身时看见两人在盛开的花丛中细心的亲吻。莹白的发落到弯着的眼上,像月光下的水泛着光。 休假期间,还是陆续接了一些工作。为两场婚宴布置场景。 都是当初认识的当地居民拜托,安然执意不肯收费。所以接受了他们的婚礼邀请。 第一对其实非常省力,一切都是按照西方礼仪程序,自己的工作也只不过是为他们的婚庆物件打点布置。那天看见的新郎是漂亮到极点的男人。安人心中稍稍惊惧。他微卷金棕下婴儿蓝的眼。慢慢俯下身子亲吻新娘。眼角下的痣安然在那一瞬间错认为一颗紫色眼泪,只是看不见半点幸福的光。安然习惯注视男人的手,所以早先在礼成前瞥见左手中指上一 圈陈旧的鲜白戒痕,伤口一样的狰狞。 第二对自己原本就认识。新郎是那个温文谦和清俊的男孩。当初还是国中生的稚嫩身影已经修长却依旧淡薄。看见自己的时候,弯一弯眼睛,乖乖的叫:安姐姐。新娘不是镇上的女孩。这里内敛的气味是时间刻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印记,不是如此容易就能安置在体内。伴郎自己也认识。多年前严肃俊挺的容貌丝毫没有变化,只是眼神更加的暝黑,不见底的 深渊。年少时,看见他背着他在车辆疾驶的路边慢慢的走。只是有很多事都会慢慢的忘记。 FUJI说,相信我,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会慢慢的,慢慢的不再记得。 中途到洗手间的时候,看见休息室里那两个孩子的静默。一个醉的厉害,躺在椅子上。另外一个低着头,稍长的棕发遮住弯弯的眼。带着戒指的左手覆在他的眼上。什么话语也没有。甚至连空气也不再有。 安然突然听见心里响起FUJI的声音:相信我,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会慢慢的,慢慢的不再记得。所以,现在要用力地记得。 在打算离开古川町的最后一晚上,安然才想起打开笔记本联网收信。大多数都是广告,只有一封来自私人信箱的邮件,是攸的弟弟。 他在邮件中提及在攸的住所整理遗物,发现了一些陌生的物件,询问是否是自己遗留下,还需不需要收回。附件里有详细的列单,大多都是一些没有使用的装饰品还有自己留在那里的书籍和影片。都可以重新买到,所以也就无所谓。 鼠标在上面转了一圈划到一个名字瞬间停顿下来。那是自己和攸当初花了一个月的双休跑遍市内各大音像店才找到的日本老旧片子<四段年华的轮回>。初中的时候,和蓝看了第一段,就再也不敢看下去。可是就在那个深夜,突然想到。就像生命中出现的恶疾,以一种异常诡异的速度恶化蝉食生命,根治刻不容缓。 是四段毫不相关的爱情。 第四段是两个男人的爱情。当中隔着三年的时光。终于公转自转到了一起。 第三段是被单方面遗忘的爱情。可是因为有人记得,所以还是在一起。 第二段只是描述了一段寻找旅程。最后失望,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一张床。 第一段是男人的爱情背离自己的家国。纵然爱之深切,却被责任阻断。 蓝看到沙尘中翩然飞起的薄纱泪流满面。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轻声地问:安,我们怎么办? 几近崩溃。 安然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低下头,疼痛的哭泣。 关于: 系列文。只是没想到会有这篇东西出来。 原本的打算是写POT完结感言,但是在不知道能写些什么,所以借着自己以前开的一个长篇将自己写的POT同人大部分都放了进去,总共10篇,也当作是交待了这一年半的投入。虽然形式诡异…… 关于系列文中另外的三篇同样是在长篇中截断,独立抽取。原本就打算其中一篇涉及到TF,所以不用怀疑那个FUJI的身份,笑。至于另外两篇是纯粹的原创,和同人没有瓜葛。待到大修之后大概就会放出。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完。 说是系列,也只不过是因为里面有相同人物而已。独立来看,问题不大。 05.4.1 19:45 ps:请不要质疑攸以及他的dd……当初我写的时候没有考虑这么多,而且还不认识某只。只不过,现在太巧了。默。 < 前のページ次のペー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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